丝瓜app无限安卓

“泡温泉?”毛彤彤喃喃的重复了一句。要是搁半个月以前,她听到这消息一定会高兴的双眼放光!

在秋天的时候,她还一个人跑到温泉庄子去住了几天,只是可惜一去病倒了,弄到最后也没能泡一次温泉。

可现在,她却没什么兴致。听不到陈氏那边传来好消息,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做。连团团在身边,都不能让她更有精神。

“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去跑温泉么?这两日没下雪了,去泡温泉正好。庄子的管事说,这会也正是吃野味的时候。”八爷道。

“爷,你说大夫现在到扬州了没有?”毛彤彤问道。

见她只记挂着陈氏,八爷不由心下叹气,看来出去玩也不能引起她毛彤彤的注意了。

“要是路好走,快的话七八天应该能到,现在大约走了一半吧。”八爷道。

“才走了一半啊。”毛彤彤觉得这几日简直是度日如年。她再一次痛恨这时代交通的不发达。哪怕是开汽车呢,两天也绝对到了!

“彤彤,这已经很快了。”八爷道。好在这次请的大夫身子骨还不错,要是那种老得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大夫,哪里经得起快马的颠簸。那不等到扬州,只怕自己要先倒下了。

“说到底,额娘的病根还是因为生我才留下的。要是不能治好额娘的病,我,我这辈子都过意不去!”毛彤彤说着眼眶又红了。

“彤彤,不要什么把责任都往自己身揽。”八爷劝道:“谁都不愿意得病,可没有人能幸免。你额娘有你这么个孝顺的女儿高兴都来不及,不会想着是你给她带来的这个病。”

“我知道,爷,我都知道。”毛彤彤靠在八爷的胸前,眼泪下来了,“可想到额娘在受病痛的折磨,我却什么都做不了,我心里难受。”

娇俏少女粉嫩露玲珑身段

“彤彤,这次要不是爷的人去看你阿玛和额娘,还不会知道你额娘病这么重,也不会及时送大夫去。这不是你的功劳么?”八爷道。

毛彤彤摇头道:“要不是大哥来信,我也不会想到让人去看看。”

“彤彤!”八爷突然提高了音量,“你能振作一点么?你额娘的病不是没希望了!”

“爷,我……”毛彤彤抬头看向八爷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
她一听到陈氏病重的消息方寸大乱,脑子都无法思考了,她只想着各种坏的可能,好像一直平稳幸福的生活突然出现了一个裂缝。这个裂缝会越来越大,直到有一天把她淹没。

“彤彤,别急,也别乱,相信爷会有好消息传来的。”八爷温声道。

看着八爷温柔的眼神,担忧的神色,毛彤彤才觉得自己纷乱又焦急的心一点点的安静下来。

一世,她是个坚强到能撑起整个家的女人。可这一世,她从来到这个世界被毛承运一家宠着,进了宫又被八爷宠着,愣是把她心底里的脆弱都宠了出来。

“爷说的对,会有好消息的!额娘那么好,老天不会那么残忍的!”毛彤彤抹了把泪,眼神突然坚定起来。

她要拿出当年那股子坚强的劲来。既然大夫都没有判陈氏的死刑,她在这哭哭啼啼的算什么?她要坚信,陈氏肯定会好起来,她们母女肯定还有见面的一天!

八爷见她终于听了劝,这才松了口气。他实在不想看她每日抹泪的样子。他喜欢看她的笑脸,那笑能让他一天的疲惫都放松下来。

扬州这边,毛承运每日都翘首以盼,在心里算着时间,想着八爷那边是否找到大夫了,还能有几天才来。

等他再次看到八爷次派来的人时,真是喜出望外。

“京城过来这么快么?”他看到那人身边拎着医箱的人,知道是请来的大夫。

“毛大人,这是我在别处给尊夫人请的大夫,据说是妇科圣手。”来人道:“京城那边的大夫应该也在路了。我想着可以让这位大夫先看看,兴许有法子呢!”

“啊,多谢多谢!”毛承运心里虽有小小的失望,但人家这份心他还是要领的。说不定这个大夫有办法呢?

毛承运忙领着两人进了府。陈氏这会正睡着。她最近精神越发不济,睡着的时间醒着的时间多,毛承运才越发担心。

这次请来的大夫头发都白了,看着像是有多年经验的。他什么也没问,只是看了看陈氏的脸色,便直接把脉了。

把脉的时间有点长,左右手都把了一次。然后这大夫开始问毛承运问题了。

他越问,毛承运越是心惊,不由看向旁边八爷的手下。那人却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,摇了摇头道:“我并未提起过尊夫人的症状。”

毛承运这下心里有些惊喜了。这个大夫既然不知道陈氏的病情,只靠把脉能得知她许多陈年的旧症,丝瓜app无限安卓可见是有真本事的。

“能把尊夫人这半年来的药方拿来老朽看看么?”大夫道。

“好,好,您稍等,我这去拿。”毛承运有些激动的道。

那些药方他最近特意整理了出来,是预备着新来的大夫问。

大夫接过毛承运的药方看了起来,半晌都没有说话。

毛承运也不敢打扰,只能在一旁安静的候着。

这会功夫,陈氏醒了过来。她虽然时不时的昏睡,但睡的并不踏实。有些动静能让她惊醒。这会又是把脉,又是说话的,她便睡不着了。

“老爷。”她开口喊了一声。

“夫人,你醒了。”毛承运连忙走了过来。

“老爷何必又请大夫?咱们不是说好了么?”陈氏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看药方的大夫道。

毛承运还未及说话,陈氏看到屋里还有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,皱眉道:“这位是?”

“啊,这是八爷的属下。”毛承运这下是瞒不过去了,忙道:“前些日子是他来送东西的。当时问起你,我一时说漏了嘴。今儿这大夫便是他寻来的。”

“这么说,彤彤也知道了?”陈氏道。